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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被徐晓冬KO之后 称约战能改善生活 失败后与朋友开庆功宴
作者:作者2    发布于:2019-01-24 03:36:39    文字:【】【】【
摘要:裁判双手放下,示意第二回合继续,徐晓冬从擂台一头跑向田野,一个飞膝顶到他的胸口,田野倒下,被徐晓冬KO

裁判双手放下,示意第二回合继续,徐晓冬从擂台一头跑向田野,一个飞膝顶到他的胸口,田野倒下,被徐晓冬KO。现场欢呼。徐晓冬解开手套,走回擂台中央,鞠躬,下场,一堆人簇拥着徐晓冬喊,“徐晓冬牛X”“解气”。

54岁的田野裸着上身,白色的绷带缠着被击中的鼻梁骨,包住了左眼,右眼露出,慢慢爬向擂台一角,觉得很累,“输就输了,我尽力了。”他想。

徐晓冬的低扫腿踢了田野十几脚,下场时,大腿内外呈黑紫色,每迈一步,都“钻心的疼”。经医院诊断,鼻梁已是粉碎性骨折,鼻梁骨被缝了7、8针。

媒体人王志安在公号发文,将这场赛事形容为一场“充满恶意的比赛”,认为田野并无搏击基础,本业是焊工。而“所有组织这场比赛的人,都在等着田野出洋相,甚至专门就希望他出洋相。只有他本人不知道这一点。”

但田野说只要正常人,多数人能够懂他,不认为自己是被消费和利用的工具,不后悔参加比赛。他想过最坏的情况是“打我住一个月院”, 但“我会好的吧,我不会死吧,难道不是好事儿吗?”

“这次你们都来采访我,不能说我是胜家吗?至少我,不是很败吧。”他向《后窗》表示,他想过改变生活,而和徐晓冬一战是机会之一。

实现目标后,赛后几天内,田野踢“里合腿”,对着沙滩肘击的训练视频,伴随人们的嘲笑在互联网上广为流传。离开时,他还让助理拍下自己拖着行李箱,一瘸一拐向检票口走去的画面:伴着《二泉映月》的音乐,“田野一战成绝响!世间再无里合腿!”的字幕升起——比赛前,赛事平台播出方《格斗世界》宣传他是 “里合腿大师”。

他觉得,做得一些事,如果“为了名誉,为了金钱,没毛病”。赛事参与各方各怀心思,复仇、赚取付费收益或是品牌宣传,都在这场搏出圈的狂欢中,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满足。

因为这场“失败的”比赛,田野拿到了一笔出场费,自称接到了不少代言,生活有了一些改变,但与赛事方的收益“分成”沟通遇阻。日常,他仍然继续在“粉丝群”里与人对骂,复读机似地述说自己与马云、刘强东等名人的故事。当有人问及他的私人生活时,田野没那么健谈了,“不用写这么细吧,你写这么细,发出去能好吗?”“要正面的宣传田野”。

这些天,田野陆续接受了七八家媒体的采访。在他的记忆里,比赛很“疼”。“’chua’地一下,鼻梁骨出血。”赛后,他描述着当时的场景,‘duang’地一声,被飞膝撞倒在地。”

田野为这场赛事至少准备了四个月。徐晓冬记得,去年8月末,他在拳馆见到田野,他穿一件黑色的印着“勇士的荣耀”字样T恤,戴一顶灰色鸭舌帽, 前来约战。田野当着众媒体的面说,“我用肘KO徐晓冬,我用里合腿抽昏他。”

此前两年,两人在网上约战,田野说,此行是在兑现之前的承诺:9月1日与对方来一场“没有观众、没有媒体、往死里打”的比赛。 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比赛被推迟到2019年1月初。

去年12月,田野到赛事播出平台《格斗世界》负责人姜俊华提供的训练场训练。刘宇是他的教练,对抗陪练中,田野练习进攻,刘宇会故意让他,“收着打”。

“你这个运动员,应该跟徐晓冬差不多一个档次了吧。”田野说,“跟你过两招,跟他没问题。”刘宇也不反驳,笑了笑,心里觉得他“年纪很大,接触很少,什么都不懂,喜欢吹牛”。

田野有一次踩伤了刘宇的脚。“他不会步伐,乱打”,刘宇的脚还未撤,田野一脚踩上去,刘宇一退,一拉,脚趾头当场歪掉,“当时以为脚都断了”。

“不是踩伤,”田野停顿了一会儿,“他没好意思跟你说,这个教练跟我陪练的时候,要我一脚踢中了屁股沟,结果他在台上疼得直打滚,第二天就回老家了。”

刘宇说,训练期间田野经常谈起“刘强东”,“说是给他好几千万”。

田野还自称陆续与崔永元、成龙、马云、董卿、范冰冰等人成了好友。这些人都是在不同微信群里认识的。他说“崔永元介绍的法师,将田野名字写上牌位,周围摆一圈小灯,”替他祈福。“成龙”还在赛前叮嘱:“找徐晓东弱点,一鼓作气,干掉。”

田野在北京训练十几天后,姜俊华组织了一场直播。直播中,他与另一位嘉宾,认为田野胜算不大,劝田野退赛。田野拒绝:“人生能得几回搏,就算受伤,我也不怕。”

姜俊华事后说,他担心田野的身体条件,直播劝退,“也是一个事件营销的样子”,想告诉更多人,《格斗世界》尽到了劝诫责任。

不过,万一田野打赢徐晓冬,“新闻热度会超过徐晓冬获胜的热度”,姜俊华说。田野在《格斗世界》训练完二十天后,就被安排到河南,由少林寺的释延孜负责实战培训。

田野在那儿待了半个月,每天上下午,各练两小时,释延孜亲自训练的时间有三四天。剩下的时间,由释延孜学生当陪练。对方执靶,田野用直拳、摆拳、勾拳、肘击、鞭腿打靶。或者对方进攻,田野防护。有时对方手持特大型靶,逼退田野,田野一边推他,一边进攻。

“非常接近实战”,田野说,“徐晓东赢我,不会太容易。”

姜俊华看到田野进行体能拉练,能坚持搏击十二回合,觉得获胜的可能性超过90%。

1月6日,姜俊华叫田野返回北京,参加1月7日下午两点半举行的发布会直播。直播前夕,姜俊华请徐晓冬、田野、赛事主办方程加盛等工作人员吃饭。徐晓冬与田野并肩而坐。

据徐晓冬回忆,席间,田野问徐晓冬,“你紧不紧张啊,马上要比赛了。”

在发布会直播中,田野与徐晓冬打赌,徐输了,认田野作师傅,田野还给他三百万。

但后来田野说这是“一场游戏,一场玩笑”,“他赢了我还给他钱?哈哈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三百万从哪里拿出来,哈哈哈”。

直到赛前,田野似乎仍然延续饭局上的挑衅。田野回忆,晚间,俩人在擂台后台相遇。田野碰到徐晓冬,他“点”了徐晓冬“脑门子”说:“一会儿狠狠打你一顿。”说完踢腿、竖劈叉,“田野身手可以吧,我年龄大了,不大,跟你同岁,我打你俩。”

徐晓冬笑着点点头,没再说话。两小时后,徐晓冬拳打鼻梁骨,低扫、膝击大小腿,两回合,完成了对田野的KO。

赛后姜俊华称,之前说田野能打赢徐晓冬,除了认可他的体力之外,还有“宣传方式”的考虑。最后这一结果,说明田野“是一个笑话”,“本来不该打的一场比赛,他真的打响了,也是中国搏击史上的一个悲剧,”“他不具备这个能力”。

尽管赢得很容易,徐晓冬仍然觉得田野具备一定武学基础,“比雷雷强”。田野自称小时候跟一位转业老兵学过功夫,后又在国家拳击队原主教练王国钧举办的拳击培训班断断续续练过三年。

但他的本业是焊工,“青岛庆友铁艺有限公司负责人”。

田野在青岛进工地拉活,趴墙面电焊。公司成立前几年生意不错,大哥不久也入伙,与二哥一起负责设计。一位认识田野多年的朋友李达说,后来生意变差,三人散伙,只剩公司的空壳。

他原本生活在黑龙江雪乡的国有林场。父亲是一位有编制的林场工人,生了包括田野在内的7个子女。成年后,二儿子进入林场,顶了父亲的班。

对父亲的这一安排,田野说,父亲曾想让他进入林场,但遭到了拒绝,理由是,自己不愿受约束。于是将机会让给了二哥。

但李达了解到,身为老三的田野在家的地位很尴尬,曾听田野提起,他小,顶父亲的班,“轮不上”。如今,大哥生活在山东荣成,二哥与田野同在青岛,但他们很少见面。

田野常挂嘴边的朋友是几位“老领导”,他们是老乡。领导叫他“小田”,田野叫他们“政委、书记、主任。”

认识他们始于一场偶然。六年前,田野帮一位领导在院子里焊接了一个狗窝。按市场价,领导应该付他七八百。但田野没收报酬,他说,“你明天请我们喝酒吧,刚好我认识几个领导。”

“如果将来跟他当朋友处,这个人还是有用的,将来我想会利用他。”田野说。

次日,他约好认识的主任、政委、书记来到啤酒城,从傍晚六点,喝到凌晨12点。喝了两瓶白酒、八箱啤酒。

司机送他们回家。车开到主任楼下,主任喝醉了,政委让田野把主任送家里。田野驮着主任,在零下三十度的夜晚,绕着主任家,来回地找。转了好几圈,也没进主任家。

主任顺着田野肩膀滑下去,躺在了人行道上。“这样会冻死的”,田野一边喊,一边试图将主任拉拽起来,没拉起来,田野平躺在地面,将主任拖到自己身体上,“冻死就冻死我吧”。

主任得知此事,告诉了好几个朋友,“你看这田野,能为我去死。”每逢饭局,酒至深处,这桩旧事常被提及。

2013年,田野开了一家拳馆,租来一间百平米大小的地下室,但学员难招,一年不到,拳馆倒了,“学生少,房租高”,学费不够抵消房租,亏了几万块。后来他利用晚上去其他拳馆当教练,一月能多挣三千块。

白天他继续铁艺公司的老本行。这家公司只有他1人,是 “偶尔能拿点小活儿的工人”。他常去株洲路张村红绿灯处找生意,那里常年聚集着大批零工。清晨4、5点,零工汇聚过来,等待招工的车辆。

零工“轰”地一下围过来。有大单时,田野就是车上下来的“老板”,没活儿干时,他就混在零工队伍里,曾连续做了一个月零工。

田野很少和人提及自己的家庭,认识多年,李达最近才见到他妻子。妻子腰不好,干不了重活,常年在家修养。儿子在外打工,工作不稳定,也会问他要钱。一家人挤在一处低矮的平房里,与他人共享一院。

他一直希望,能在青岛为儿子置办套房产,将来结婚用。在他生活的崂山区,新房均价已接近每平米四万元,他不止一次向朋友提起理想生活:买房、买豪车、衣食无忧,并且“在老家,林场那帮人提起田野来,不错,了不起。”

彼时徐晓冬在搏击圈大火,因为不忿有人在徐的拳馆里挨揍,田野陆陆续续在群里和徐骂过,最终约战。

一天,田野在微信上问李达,要打徐晓冬。李达查了下资料,说能打。

一年后,田野揣着铁艺公司刚进账的两万块钱进京训练,站在了徐晓冬的对面。

被KO的田野回到青岛,与几位领导在一处农家乐,吃了一顿“庆功宴”。

领导分列主位,田野坐在副陪,一圈圈敬酒。“书记”举起酒杯,向田野道贺,“不忘初心,是我心目中的‘大师’。”又转向在场的记者,要宣扬田野朴实的一面,“田野要改善生活,不是想想就行”。

这桌洗尘接风的人,在一个半月前曾在同一个包间,为田野去北京的训练饯行。在热闹的鼓励、祝福、碰杯声中,“领导”为他鼓劲、出谋划策。

一位负责当地体育工作的“领导”向田野泼起了冷水。多名在场的朋友向后窗回忆,这名领导说,“你和那几个孩子打比赛,都比较吃力,打不下来,这个徐晓冬啊,毕竟训练多年,你和他打,不是那么乐观。”

“几个孩子”,是指市体校练习拳击的学生。领导替田野安排了实战训练。田野断断续续去了一周,学生后来向他反馈,对田野一战不抱太大希望。

饭局上其他人的说话声慢慢变小,所有人都在等田野的反应。

随后,领导建议田野,“一上来就进攻,趁着有体力,表现自己。”

擂台上,田野一开场,率先挥拳向上扑,砸在徐晓冬脸上。

徐晓冬被击中,觉得拳力“有点感觉”。而后反击,30秒左右,一个肘击,打断了田野的鼻梁骨,鲜血渗出皮肤,顺着脸庞流到肚皮上。田野退到擂台一角包扎。

助理上前搂着田野肩膀说,“田老师,来日方长,为了以后,这个比赛结束吧。我们已经站到台上,已经成功了。”此前,朋友为他制定的策略是,只要站上台,打一回合,三十秒就OK。

毕竟“输是大概率的事情”,李达说。田野告诉《后窗》,他想过改变生活,而和徐晓冬一战是一个机会。

至于能不能借此成名,他没有回答。但他想过,成名之后,挣钱会容易一些,“现在一个月挣八千,一年下来攒个三万,你得工作365天啊,多难啊。”田野说,“假如我,我一周就把这钱挣到了,难道不好吗?”

大概七八个月前,微信上有个“刘强东”对田野说,“你管我叫爸,我现在给你二十万。”

田野照做,录了一段语音,“刘强东你真是我亲爸爸”,发到名为“田庆斌狗儿子”的群里,群里有38人。大家起哄,“今晚田野就真的红了”。

但二十万并未到账,田野在群里大骂,“刘强东你记着啊,这几天你怎么忽悠田野的。如果钱给不够,我一定弄死你。”

群友嘲笑他,“都告诉你是假的,你非不相信,说我们羡慕你。”

“骂完以后,我就知道他是假的刘强东了。”田野说。之后,他还常与假刘强东语音聊天。但对外,他仍讲述自己与刘强东的故事。

赛前一天,田野在微博更新了一张图片,图中,马云握着刘强东的手说,“听说你要投2000万?”刘强东说,“你不也在谈吗?”

“那合影,对谁也没伤害啊”,田野说,“这没毛病啊,没毛病。”

他还在微博发过一张图,图上的打油诗写道,“唯我田野,武林称雄”“千秋万载,一统江湖”。他说,图不是自己做的,诗不是自己写的,他也认为浮夸,但分享“不是坏事儿”。

“眼球经济不就这样吗?只要你火,能创造效益,”李达说,“别人吃肉,田老师也能喝口汤。”

田野也意识到,播出平台《格斗世界》在“利用我挣钱”。姜俊华花一百万赛事主办方程加盛处买来了赛事独播权,观众观看,需付费8.88元。

“世纪之战”的噱头与田野“里合腿大师”名号都打响了,田野对此照单全收。“只要把田野捧得名声大,看的人就多,他们挣得就多。没毛病。”

徐晓冬也明白,无论是骂他的人还是和他约战的人,“都是‘蹭’热度”。他觉得被田野辱骂两年,哪怕被约战蹭热度,也要打田野。他原打算在十秒内KO田野,但程加盛曾提醒徐晓冬,这是一档节目,太快结束,观众不过瘾,希望他降低力量,加一些技术性打击,拖至第二回合。由于赛前“出场费”未到账,徐晓冬向“规则”妥协了。

比赛现场,田野穿了一身“一统江湖”的皮毛大衣,还让助理拉了一条“雪乡挺你”的横幅。他在音乐《在希望的田野上》的伴奏下出场,大屏幕滚动播放着雪乡景色。

程加盛说,这一切,是田野主动要求的。但田野说是赛事方主动安排的,他说自己本想穿成“杨子荣”,而赛事方却给他安排了“座山雕”。

田野原本想将比赛搬到雪乡。他给徐晓冬发微信称,已将材料申报给雪乡领导,如果成行,他与徐晓冬,一人20万出场费。“只为雪乡扬名”。

同样的话,他也发给了程加盛,“在雪乡比赛,实际对你还是有益的,不需要花一分钱,中泰搏击还扬了名。”

“他现在老拿雪乡说事儿,其实,就是想变相挣钱。”徐晓冬说。雪乡一战终未能成行,但田野说,家乡一把手转给他三万块训练费,以示支持。

田徐之战最终发生在廊坊。现场,被徐晓冬打中鼻梁的田野正在包扎,助理劝他算了。“我必须要打”,田野说。助理找到姜俊华,“鼻梁已经断了,血一直流,不能再打了。”

说起这场约战,田野说非常感谢母亲。1月7日,“田徐之战”直播新闻发布会,姜俊华正准备介绍情况时,田野“咚”地一声跪在地上,左手撑地,右手握着话筒,大声哭泣。直播中断。

几分钟前,工作人员接到田野家属电话,得知田野母亲于当晨去世。“为什么不等我凯旋,为什么要在今天要走?”田野边哭边说。

徐晓冬、程加盛吓了一跳,愣在原地,“我心想我是不是被他们给算了。”离比赛还有五天,投入百万,一切就位,程加盛担心赛事因此中断。

“她在直播现场去世,这个时间点掌握得非常的,非常的正确。”田野一脸严肃,“在直播现场,让更多的人,看到田野。真的把最后的余热,送给了儿子。”“非常感谢她。”

赛后,田野找到赛事播出平台《格斗世界》创始人姜俊华索要“分成”,遭到拒绝。田野提到,他们约定,如果超过百万人观看,给田野分成100万。但这事儿“赔了”。

1月23日,《格斗世界》发表声明,此次赛事,实质性账面亏损16.9万元。姜俊华履行赛前承诺——如果这次投资购买独播版权失败,将暂退出格斗圈子,即日生效。

“超过百万的可能性,一点都没有。”程加盛说,“姜田之约”他也在场,大家都没当真,以为就是个玩笑话,毕竟“在中国的比赛史上,你免费,超过30万,都是没可能的。”

田野坚信自己的影响力,“我平常做直播,链接发到二十个群,都会影响四五万人进房间。”退一步讲,即使售票未过百万,“那你卖到五十万张,也是四百多万,你给田野一点,不应该吗?”

庆功宴上,领导们举杯向田野道贺,“你这一次比武,按理说,应该是名利双收,但你现在只得了名。”他们分析,问题可能出在主办方的身上。

但领导并不建议维权,当下的重点是,如何利用现在的名,来拓宽未来的路。

田野说,赛后几天,不断有产品代言、开业剪彩找上门。无锡一位母婴市场总经销加了他微信,邀请他明年六月去参加走秀,他问田野,“出场费,你这边一般多少?”他们的预算大概三万左右。

他又说,一家化妆品公司找上门,希望他能代言。“我这个老爷们,代言化妆品合适吗?”对方回,“就得你帮我们”。

田野提及,一部电影希望他能出演退役拳王。他也有往娱乐圈发展的计划,以后会练练唱歌,毕竟,舞台上不好表演拳击。

李达恭喜他,离理想生活又近了一步。哪怕网上骂声滔天,“对他来说,是非常遥远的东西,并不重要,真的不重要。”他更在乎的,是眼前的生活。是房,是车,是钱。

1月20日,田野从青岛返回雪乡过年。晚间,他给《后窗》发来一则微信,“你帮帮我,找个会做直播软件的人,谁想看田野直播,交二元,我认为现在挣百万不是问题。”

前几天,出场费到账后,田野花4400购买了一台128G的大内存手机,他说,信息太多,旧手机无法承载。

但田野现在的微博只有1600名粉丝。他所在的350个群,群友大多是黑粉。他们将群名改为“田大傻子”“田野老师讨债群”“包大人亲审田庆斌”。

田野在群里发搭乘飞机的照片,群友就问,“你是去找特朗普了吗?”除了刘强东、马云,群里还流传一张田野与特朗普的聊天截图。各种武林群里,田野仍然被群友形容为“跳梁小丑”,说他是“喜剧格斗第一人”,田野很少回复。

脚注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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